艺术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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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筑瞭望|百位女性建筑师的实践、观念与愿景
对于一位作者来说,宣称他在期待刚出版的书被淘汰是不寻常的。但是,新书《100名女性:建筑师的实践》( 100 Women: Architects in Practice)背后的研究者则希望该书的标题听起来像是一本关于100名左撇子建筑师,又或是100位恰巧有一头姜黄色头发的人的书籍。是的,在当下,我们还没到这一步。近年来,在一个性别薪酬差距不断扩大的行业中,建筑会议上的全男性小组并不罕见,而在建筑工地上,盛行的仍旧是男子气概的文化。所以,这本关于女性建筑的书籍仍有一席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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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有自己的规矩”——弗里克隆重的挥别
2018年春节,女儿崔璨来纽约。那时候她在写研究生毕业论文,主题是欧洲在18世纪前后对进口中国瓷器所做的金属镶嵌。弗里克当时在第五大道东70街1号,二楼不开放,除了在一楼把每只瓷瓶都使劲看进眼睛里外,还能做的就是从仅被允许照相的天井花园,隔着落地玻璃门再用手机看一眼。奥松维尔伯爵夫人在画上不响,前面的桌案上一对乾隆时期被法国人用镀金青铜改装过的中国花瓶,幽然泛出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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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|平民视角、日常性与触觉感知:回归本土经验的刘士铭何以“现代”
作为新中国成立后中央美术学院培养的第一批雕塑家,刘士铭的创作生涯与中国现代雕塑的起步阶段息息相关,但是在20世纪中期的特殊历史境况、艺术家个人际遇及自发的艺术创作抉择等多方面复杂因素作用下,刘士铭在中国雕塑历史中长期遭到忽视,处于相对边缘的位置。近年来,随着学界对雕塑历史研究的深化,对刘士铭为中国现代雕塑作出的探索性贡献的认知也随之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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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对话录|苏格兰国立美术馆西蒙·格罗姆谈超现实主义
《澎湃新闻·艺术评论》在展览期间,专访了苏格兰国立美术馆现当代艺术馆长西蒙·格罗姆(Simon Groom)。在他看来,“超现实主义的字面意思是‘超越现实’,它的灵感来自梦境、非理性、无意识和想象的世界。它让我们能够做梦,想象出尚不存在的世界。”而且,“超现实主义作品难以诠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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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作集|王玉平:在阳光下做梦
“一下雪,北京就成了北平”,隆冬时节的四九城正是透着别样的气息。白雪红墙、枯树杂枝,路人哈着热气,行色匆匆。每逢此景,出生在北京的艺术家王玉平,便照旧拉着小推车、支起画架,在路边一处成为了他人眼中的另一“风景”。寒冷的户外,王玉平脱下羽绒服,穿着单薄地一站就是几个小时,他酣畅淋漓、目光似火,画到激动之时脸上灿然露出孩童般的喜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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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一个家”:10位中国前卫艺术家在巴黎
参与“我有一个家”的10位中国前卫艺术家,包括陈箴、杜震君、黄永砯、江大海、茹小凡、沈远、王度、安晓彤、严培明、杨诘苍。这些艺术家们几乎同一时期来到法国(出生于1971年的安晓彤在2002年来到法国),他们都在东西双重文化的感染下进行创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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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文逸评《15世纪意大利的绘画与经验》|巴克森德尔的分寸感与文献宇宙
巴克森德尔在首版前言中也坦白,本书并非写给艺术史专业读者,而是脱胎自他作为艺术史家给历史学同行准备的讲座。换言之,为了可读性,也同时为了与不同学科的惯习与边界展开审慎的周旋,本书的写作多少用浅显和被预先决定的“社会史”框架遮蔽、隐匿了作者更复杂的学科立场和观念谱系,因此,也就更需要将《绘画与经验》放在巴克森德尔整体著述的互文脉络中去考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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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真的能拯救乡村振兴吗
濑户内海,日本早期海上商贸的发祥地,近畿中央文化的摇篮。在见证了日本现代工业的兴起、繁荣与衰落之后,这片经历了环境污染,经济与产业衰退,人口老龄化等问题的秀美海湾,依靠不断盛开的艺术之花,孕育出了蓬勃新生的海岛文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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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评|对,一切“照常进行”
海明威曾经说过“如果你只懂得加法,那就不要怀疑别人用同样的数字用乘法得出不同的答案。”由此,当步入CAFAM三层的穹顶展厅,不要怀疑这里正在举办的是一位艺术家的展览,只不过它的呈现是一种“进行式”的状态。